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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alone
2011-11-12
翻看了从前写的日志,那些能见人的,不能见人的,小情绪的幽怨、无奈、愤恨,那么远,又那么近。时光带走了我的青春,却没带走我的敏感的爱胡思乱想的心。看到QQ上发起的TIPS:写给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后的自己。十年前的我单纯幼稚,还自以为通晓世情;现在的我还是单纯幼稚,只不过程度有所收敛;十年后的我呢,应该还是单纯幼稚吧,但是应该是仅剩的那一点单纯幼稚。我人生中的单纯幼稚已经慢慢被消耗,消耗到一点都不剩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些什么可以骄傲。
下班的时候去坐公车。在斑马线这一头,看见一对老人,十指紧扣的手。虽然面目已经被岁月经历的那么沧桑,可是我还是在老奶奶脸上看见少女样的羞涩和依恋。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爱情是奢侈品,就像日常用品,那么容易被得到,就像漫山遍野的野花,身在花丛中,触手可及,于是不觉得多么珍贵。即使是丢掉了便丢掉了,不觉得有什么可惜。趁着青春,谁都挥霍得起。长到这般年岁,却觉得爱情好难得,因为谁也不确定那还是不是爱情。失去了,和年轻时一样,也不觉得多可惜,因为不确定失去的到底是不是爱情。我们学会了怀疑一切值得怀疑的东西,尤其是爱情。我不知道人到中年,是不是还会期待和相信爱情。还是,只剩下回味,以及游戏。都说返老还童,我相信,暮年的人们,总会变得仁慈及宽容,也会慢慢恢复爱人的能力,就像把生命慢慢还原成最初的模样,世界是会美好的,人们是会善良的,爱情也会是存在并永恒的。
离开上海的那个夜里,我以为我的人生接下来都会是童话里的美满幸福。原来人生不是你离开一个城市,去到另一个城市,就可以重新开始。我们换了无数个开始,还是要走到剧情需要的那个地点,然后继续下一个剧集的悲欢离合。从前我总会梦见陌生的人们,醒来说给朋友听,觉得就像个笑话,我根本不认识那些陌生的人们,于是觉得梦里那些和他们在一起的故事绝对不可能发生。现在偶尔想来,自己才是个笑话。也许当时那些梦境都是上天给的指引,告诉我会有什么人和我相遇,会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人生的轨迹真的很奇妙,遇见了就遇见了,爱上了就爱上了,错过了就错过了。都不给我假如的机会。是啊,如果,有那么多的如果,我还会是现在的我么。
朋友们都说我真的可以很冷血。感情结束了那么轻描淡写地就能转身就走。不解释,我只是学不来歇斯底里,要死要活。爱一个人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幸福过。他的眉眼,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一切,都可以是这个世界上最无价的艺术品,只为我而存在。看着他的时候,我也会觉得脸红心跳,觉得内心满溢的甜蜜。可是,爱情退潮的时候,留下的却都是一地细碎的沙砾,划破我的指尖,疼痛的感觉抵达内心的时候,我们比陌生人还要淡漠疏离,离开之后,说不定就是永不相见。这都是命运写好的剧本,谁都无法更改结局。我只是,不想要续集而已;我只是,相信命运而已。
那天不小心说了真话。我知道说真话有时候很伤人。可是我不爱说谎,所以大多时候我选择不说话。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就说了真话,于是你反应激烈。不想争辩,于是选择停止。可是我想你一定明白,那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我的生活从来都只是我的生活,与任何人无关。我们生而孤独。很多人因此而结伴群居。可是,我愿意享受这样的孤独。我想,我爱谁都比不上更爱自己。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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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是最后的温柔
2011-11-08
我似极力在这个世间寻找某种丢失的东西。并隐约觉得在做的是一件注定会失望的事情。心里清楚结果,欲念却执拗推动。眼看着自己如此贪恋不甘。开始感觉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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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
2011-08-24
又一次躲到这个小小的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絮语。情绪很低落,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很难过是因为帮不上朋友的忙。强烈的无力感和内疚包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也许他或她并不会介意,可是我心里很介意。因为他们很重要,而我却只能旁观,无力伸手。无比讨厌这样的自己,不够强大。
每次埋怨自己过后,会觉得有了隔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真是个纠结的人。可是没有办法,我都纠结着过了二十八年,我想我会继续纠结地过以后的日子。
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我想我的思维退化,心里却更忧郁了。好想放空大脑,一觉睡去,醒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哎,痴人说梦。
到此为止吧。也许现在的生活并不如以前自由随性,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我不自觉地已经被禁锢在一个永无休止的M bius strip里,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有多自由。
我应该,应该做些什么呢。失语了。那就失语吧,沉默着,让内心撕裂,小宇宙崩溃,也许就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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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月
2009-03-06
古典怀旧情绪最近泛滥的亢奋了。我一直疑心我托生错了时代,私心里觉得自己貌似更适合蹲在古时候的深宅大院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柴米油盐贵,成天里过着伤春悲秋,闲来无事顺手葬花的阶级小姐的米虫生活。Maksim的古典钢琴很好听。也许中世纪的欧洲也不错,还有英俊的骑士披着阳光闪耀的金色光彩,微笑着驭马而来。。。生活的现实告诉我,幻想幻想也就算了,肚子会饿。房间会脏,钱会花完,满足生存的欲望,我就得付出我的时间来创造和实现价值。
晚上有月亮,灰蒙蒙的光,暗的人心发凉。忽然想起不知谁说过,在清澈的湖水里,掬一捧荡漾的月光,盈盈一水间。。。真的,很诗意。现在这个城市,总不见得去黄浦江里捞一挂没影的月色吧,别人不定以为是不是经济危机闹的又一寻死觅活的主呢。站在阳台上,顺手拢了拢额前的刘海,忽而不由自主的想顺手拢一拢月亮,也许拂去她面上灰色的纱,她又会是一如从前的清亮动人了吧。天不从人愿,她在面纱下隐去了身影。无妨,我的记忆里,她还是那身姿曼妙的清冷模样,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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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类
2008-11-05
刚从北京回来,记忆中的这个城市只有雄壮的天安门。整理整理思路,北京在这次的短暂印象里,连天安门都淡化了,整个城市都隐晦成了一个灰蓝灰蓝的影子。和其他城市没有什么不同了么。甚至走在街上我都会有种错觉,好像是在上海的某条路上闲逛。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不好,我说不清,却有点淡淡的失望。只有在天坛渺无人迹的斋宫里,那紧贴逼仄的高耸红墙间,望这方寸间碧蓝的天空,秋风落叶的萧瑟,乌鸦啼叫的间隙,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来到了一个有故事的古老城市。那哪都透着让人晕眩迷醉的味道。
我扒在皇帝寝宫的窗口,听着同伴的感慨,“原来皇帝的寝室这么小,采光也不好。。。”一直以来神秘的面纱揭开后,发现帝王也不过寻常人类,不能比别人多睡一张床,不能多用一双筷子。。。细想想,只有寂寞的人才会需要狭小的空间来满足薄弱的安全感,站在权力的巅峰,一定是高处不胜寒的绝地寂寞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人而无类。
回到上海,立即又适应了这个城市的节奏。上海就是个永远浓妆艳抹的精致女人。忽而这样比喻,倒觉得北京像个满腹诗文的儒商。我从男人的胸襟里跳回到女人的脂粉盒里,自己都诧异,为何都不需要适应期。大抵我那装在女人的身躯里的心脏,隐隐还有点向往男子汉般的气势。旅途而后,疲倦,很疲倦。重新回到循环往复的工作让我颇有不耐,但是生存的本能驱使我继续行走在每天往返公司和家的路上。慢慢的,又开始习惯了在公司16楼的窗前眺望这个城市林立的风景,人来人往,我有时会想,他们,窗外的他们,是奔走在生存的旅途上,还是招摇在生活奢侈的街市里。。。人的命运,是在落地那一瞬间注定,还是真的可以凭只手之力而改变。。。想太多吧。3年的弹指瞬间,我就在这16楼的房间里蹉跎了我的青春岁月。想问自己,值得吗。可是不敢问,不能问。就当自己是,想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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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
2008-09-25
IF YOU READ MY MIND...
阳光很好,温热,没有咄咄逼人的刺眼,温润地一点点透进皮肤里,秋天的温度,总是这么舒服地想让人一直慵懒下去,不过,总是找不到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机遇。
突然变得无所事事起来,毛衣已经织完了。大功告成之后,是突如其来的空,不知道该怎么摆布多出来的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填补空出一大块的大脑,昏沉。。。
早晨走在一片水泥森林中,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看天,还好,清澈湛蓝的还在,微微叹口气,怀念起曾经那大片大片碧蓝的净空,棉花糖的云朵,还有触手可及的星星。。。嘲笑自己好像只忙碌的青蛙,只有在红绿灯的间隙才会想起仰望,还有回忆。
开始继续手写的旅程。在纸上絮絮地叨念生活,我只是迷恋指尖笔下摩挲纸张的触感。还好有一个人,始终不会厌烦我的咒语似的人生感悟和生活琐事,让我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叙述一些稀松平常的生活,有人分享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怀疑,我们有一样迷恋字迹铺满纸张的癖好,强迫症也好,任性也好,怎样都好,只要可以继续下去。。。
I WILL PROMISE YOU MY HEART.
很多事无法理解。我知道,其实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默契,只是凑巧而已。有一点失望,淡淡的,转瞬即逝。我想,我已经学会淡定地面对了。听禅的时候,凝神静气,很安静,很安静地只听的见那缓慢的声音,流淌在四肢百骸,很奇异地放松了戒备,所以,禅,是个不错的事。。。
窗外净是一片楼宇,拥挤着,冬天或许可以便于取暖。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我以为,她们应该是有呼吸的,难道,也像我一样,局促在生活里,忍耐着,沉默。或许,她们也可以听禅。。。
I LOVE YOU.
我从不吝啬我的情感。爱了,不爱了,终于又爱了。这次要来真的了。那么,请接受我的直白和坦率,如果可以,请在回应时感受一下现在阳光的温度,这样的温度对于恋爱,刚刚好。。。
一公里以外,我们才刚开始,请一定记住,从这里开始,两个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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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
2008-08-22
每个男人心里都藏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心头的朱砂痣,另一个是墙上的蚊子血。我们都想做的,是亲爱的他心尖的那滴朱砂痣。无论能不能成功,总要试上一试吧。这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自言自语,只是突然的有感而发,因为朋友的踟蹰而咀嚼到的她的苦涩心情。
我们依然年轻,我们也不再年轻。我们不再会为了暧昧的心跳而感动幸福,也不再会因为一句“我爱你”彻底缴械投降。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继续为了谁心动,继续相信爱情。我始终相信,经历过感情沉淀的女子才是最甘醇的那一捧女儿红。
所以,如果感觉他令你精神愉悦,灵魂轻松,那么为什么还要犹豫着保持距离,即使飞蛾扑火,也要感受那一刻灼烧的热烈与绚丽。即使失去,也宁可不要错过。我们都有勇气一路趔趄着走到今天,该爱的,该恨的,该伤的,该痛的,都已经如流花飞逝,那么又何惧再直面一次自己的感情。我只知,不要在未来某一天的温润阳光下,看见你黯然神伤的脸。。。
你要知道,我们爱上的,不只是爱情,我们要学习的,是爱情的技巧;要享受的是,爱情的愉悦;要忍耐的是,爱情的磨砺;要坚强的是,爱情的逝去。
我相信,我们都会,勇敢如初,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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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2008-08-05
台风天后的夏夜,突如其来的凉爽。跟朋友走在影影措措的路灯树影中,回家的路,变得清晰,安静起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感受风的呼吸撩拨过粘腻皮肤的触感,突然觉得这个夏天其实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让人讨厌。在这个城市生活久了,心也变的小了,变的容易被任何微不足道的事物感动。是啊,我们很久以前,就需要不厌其烦地寻找,寻找哪怕如尘埃般的感动,来证明自己,其实还没有被这个城市的冷漠完全吞没。
忘记了忙碌的白天。忘记了情绪失控的早晨。忘记了双人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温度。忘记了噩梦之后的惊悸。至少这一刻,身边还有朋友,陪着,一路回家。这时候,“回家”这个词,真的有淡淡的温暖,淡淡的,能呼吸出幸福的味道。
下一个天亮之前,无论我们即将面对的,又是怎样的,残酷的生活捉对厮杀,至少,回味起这一个晚上的微小幸福,人生还是值得庆幸与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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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日光
20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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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影
2008-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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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是爱的乐土和家园
2008-05-27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会捧着暧昧的文艺小说看个不停。十八岁以前,我看童话,看中国文学,看外国文学,看世界地理,看世界历史,看马克思主义哲学,看尼采,看唐诗宋词三百首。。。。。。十八岁以后,我看卡夫卡,看杜拉斯,看诗经,柳永,还有那些不明所以的文艺小说。
我不知道我得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得到是没有知觉的,失去却时时刻刻在我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的流失,疼痛,不甘,愤怒,无可奈何。我看过很多很多文艺小说,我也能写出比它们更完美或更凄惨的结局。可是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是我无力改变的,我看它们,看别人眼里的得到的,失去的爱情,生活,完美的,不完美的,一样都告诉我,我们无力改变的事实。那些小说里被无限放大的失落和无限压抑的平淡幸福,看过了,就忘记了,只有自己经历的疼痛触觉还历历在目。我想,她说的对,失去是爱的乐土和家园。
我穿黑色的裤子和T恤,头发缠绕在后脑松挽成髻。我喜欢用钗子固定,那样让我看起来像小家碧玉的封建阶级小姐。他母亲说过,我有一张鹅蛋脸。很多人说过,我有一双很妖娆的眼。是我用妖娆这个词,他们惯常说的,只有妖这个字。我不排斥这个单字的出现,只是我习惯了更文艺腔的表述,显得有深度些。很多钗子已经找不到了,它们失落在我母亲的杂物盒里,我的化妆包里,或是其他不明角落。现在,只用皮筋固定我的盘起的头发了,随着钗子一起失落的,还有我那莫名的阶级小姐的莫名高贵的自尊。
现在我坐在办公室里,伴随着中央空调的低温,鼻炎的喷嚏,感受着极度战栗。我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我在大学学习这门专业,这是我赖以为生的手艺。虽然它让我形容憔悴,不修边幅,视力下降,内分泌失调,我仍然不能放弃它。因为这是我生活了二十五年,唯一学会的一门手艺。我还在看那些无谓的文艺小说,我想证明,我并没有在琐碎繁杂的工作中成为一颗中美合作生产线上定型螺丝钉。我还能感受那些小说里的悲欢离合,我还能感受我身体中流失的那些力量,即使它们的离开总让我觉得生命毫无希望。
我想他是讨厌那些文艺小说的,因为它们害的我敏感焦虑。常常因为他无心的话语,对他假以颜色。每当这时,他对我说的话就是,“你又犯病了吧。”原来,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病人。我想,我应该先尝试一下,我有没有自愈的功能。我给他说,我会去尝试,留时间空间给他和自己。他要的,是适当距离的温暖。我要的,确是真实的,现实的,触手可及的温暖。因为我的心里,早已是冰冷的寒川雪岩了。这么说着,我的伤春悲秋的文艺腔又出来了,他皱眉的样子,冷淡的笑容,说着,“我想今天晚上,你能一个人待着吗?”我的心里,成打成打的泪如雨下,失去的感觉放大到每一个毛细孔里,都有分筋错骨的疼痛,粗野的从我的身体里剥落。那样的,疼痛。
这是无望的爱么。我看了地铁里的人来人往,终于把我的文艺小说塞给了自动扶梯旁的中年男子,他直接地大声嚷着,“报纸,报纸”,从来往的路人手中甚至伸手抢夺那些免费取阅的早报,时不时有路人不忿的谩骂,他不以为意,继续无理的高声嚷嚷。我递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伸手迅速的从我犹疑的手中抢了过去,眼睛还继续盯着别人手中攒着的报纸。看吧,我的文艺小说,在很多人眼里,也就等同于那些旧报纸的价值,被裹挟其中,按统一的收购价格,称斤论两,也许还换不了几毛钱。那么,我也就不能迁怒他的不理解,毕竟,我们不是一个生来共有的整体生命,贴的再紧密,也总还是有贴合的痕迹和缝隙,也还是两颗不一样的心在跳动,我在他的眼里看到的,也还是我自己的,眼睛的模糊的倒影。
晚上回家的时候,有一点点细雨。看天气预报,形容的是“阴,有毛毛雨”。毛毛雨,这个词我很久没有听过了。这个带着点天真烂漫的词组,只有在我幼时的记忆中频繁出现而已。犹记得那些年,在绵绵小细雨中踩过田间软糯的泥土,青草滴着露珠的芬芳,亦或是那个好听的名字“太阳雨”,我抬头的时候,看见的,总是那阳光晃眼,却不知那星星点点的小雨从哪里纷繁坠落。那些记忆的画面,总有着封存的浅灰朦胧味道,暧昧的忽远忽近,撩拨着现在的不如意,于是,犹为回味和美好。
我计算着,在瓢泼大雨下来之前,奔进我的小屋。还好,赶上了。在屋里,闷热的空气,隔着玻璃,是闪电的耀眼光辉和层层压迫的云塚。拉好窗帘,看不见;打开电视,管他电闪雷鸣。这时,我才感到小小的安全。数着时间过活,时钟摇摆到11点,我听见手机微弱的呼声。他的消息,“想你,早点睡吧,晚安。”我早知道,他与我交谈的,不过是吃饭,睡觉,这两件事而已。我们的交流,没有精神,没有物质,只有本能。很乏味,只有我觉得乏味。或许我还在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在精神上还是有所追求的,于是,总计较着这些那些在他看来穷极无聊,纯属无事生非的小事。那又如何?事实证明,人们总是在生活着互相妥协,我开始习惯吃饭与睡觉的对话,也会像正常的情侣一样自觉地回复“我也想你,晚安”。这样的安全模式,杜绝了我任何“犯病”的可能。现在,我只会间歇的失落而已了。我想,我最终,还是把我的精神愉悦交给了回忆收藏。
一个人独立行走着,从出生到死亡。从得到生命,到失去生命。我很悲观地认为,人这一辈子,什么也不能得到。于是,很羡慕那些潇洒生活的人们,自如地得到,自如地抛弃,而不是被动地失去。什么都想要得到与守住,反而发现是那么困难。人啊人,果然是无欲则刚。我无病呻吟的感慨,在旁人眼里看来,依旧是无病呻吟。我想,他们更热衷于计算得到与失去的盈余与亏损。这才是人类的本能,就好像吃饭睡觉那么本能一样。
午夜12点了。窗外猫咪哭泣的声音,如孩童啼哭,直刺心里,不舒服的让人烦闷。痛并快乐着啊,我恶毒地揣测。夏日已到,可是猫咪的情欲,哪管人类的春夏秋冬。我在房间里扑着蚊子,照着扑蝶的标准姿势,只不过表情凶煞,动作迅猛,势有一掌将蚊子灭绝的气势。我专心地持续这项艰巨的工作,只因我不想,让耳朵专心地听猫叫春的淫靡声音;我也不想,在昏昏欲睡时听见蚊子在耳旁轰炸而过;更不想,在他入我梦里的时候,有一只大刹风景的蚊子也入我梦来掺合。好吧,蚊子的最终归宿也是,失去了生命。那么容易。失去,原来是所有的生物殊途同归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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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着(二)
2008-03-21
病的亢奋了。这真是个奇怪的状态。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普照,典型春天的调调。一路从家搭公车去医院,原本想着在车上看会万恶的注册考试书籍,一路上晃进车窗的阳光勾引的我压根就没翻开第一页。“很温暖啊。”心里感叹着,脑子里却没来由跳出一句“海上生明月”的诗,真真的不应景啊。心下暗啐了一口。乱了乱了,年纪长了,脑子也跟着老了,不好用了。当年随便看着哪都能冒出两句相得益彰的妙句或是引章据典的来点诗词歌赋,现在现在呢,全跟着我的青春岁月远游的不知所踪了。
这两年,是心平气和了不少了。当年还能冒点头的文艺小愤青架势,早打磨的比机器雕琢的还圆润,还有光泽。这也不是什么得意的事,偏我还敢拿出来在还在愤青路上高歌奋进的同志们面前显摆二三,同志们都对我很是失望,这有什么,我还是照样施施然地教育她们,我的肉体是让物质社会腐蚀了,可是革命精神依然永存啊。。。失笑。。。咳嗽的喘不过气来,我在医生门外一边撕心裂肺地咳,一边竖起耳朵听里面悉悉索索的八卦声。果然是,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八卦存在。听了几句,我就大致明白了八卦的概括中心,大意是一个面貌凶恶的男人(医生老太太语,一看都能让人浑身发抖的凶相),背着老婆带情人来看病。医生在里面大喊一声我的名字,八卦时间结束。就着这股八卦的劲,医生老太太一脸喜气地看着我的体温表,说,“这么好的体温我们这里是不多见的,不错,很漂亮。”我也一脸喜气地应着,病总算快好了。老太太瞥了瞥我,一边诊脉一边问我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怀孕,我也颠颠地回答她,快了快了。每周去她那里复诊,关于结婚的话题她也是每次必问,这次我回答的格外高兴,病快好了嘛,被八卦下也无所谓。
偷跑去看她博客。原来不是很喜欢她,(女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敌意)看着看着发现这妞也是一实在的主,品性纯良,讨厌不起来。但是也没有想要再深入探究她的欲望,我这人一向先入为主惯了,喜欢就是喜欢的,不喜欢的,即便后来不讨厌了,也不会再有什么结交的想法。于是乎,第一印象很重要啊。我想这个习惯大抵来自遗传。老妈给我描述了某日与某大叔首次会面时的感触。她说,当时她几乎要出离愤怒了,难道她要和这样相貌粗鄙的人一起生活吗。我想我很能理解。身为外貌协会的死忠党羽,我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人在我身边出没,何况一起生活。我相信,心灵美好的人是最美的,但这几乎无法延伸到外表,那种嚷嚷着心灵美丽的人们多半也只是标榜理论而已,除非一起拉扯着过活了大半辈子,谁会初次见面就爱上一张饱经沧桑琐碎的脸呢。谬论,完全是谬论。
我的喉咙嘶哑着我的灵魂。
多么有诗意的一句话。可以解读为对人生对现实的一种声嘶力竭的绝望的挣扎,或着在绝望中最后奋力一搏的礡然气势。混合着国内地下摇滚乐队爱用的词汇,还是偏于精神的那种。(源自生活的那些自不必多说)当我颤着嗓子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喉咙确实嘶哑,干痒难耐,密集的咳嗽害我额上密布一层细汗,身上汗毛一阵收缩放松,靠,差点没把魂咳出来。于是我愤怒了,我拒绝吃那堆没用的破药,我相信我自身的免疫系统,在一个冬天的进补加固后,到了该发挥点作用的时候了。当然,我这么说的时候,还是顺便喝了点罗汉果泡的茶,甜的,不难喝。
星期五下午,人可以颓废点,为了更颓废的WEEKEND,我放了我的脑子大假,让身体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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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延-泛滥
2007-11-21
我总是容易情绪低落。最近似乎又有了厌世的情绪。或许这段人生从没有让我满意的时候。有时候,真想恶狠狠地诅咒一下,凭什么生活让我如此难堪。不要再提什么比较了。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比你更不幸的人,这样自我安慰就能感觉到幸福了么。站在别人不幸的肩膀上,难道就能暗自庆幸自己的境况还不到那么凄惨吗。事实上,每个人的不幸都只能自己才品味得出其中那纷繁复杂的滋味。怎样的剜心蚀骨,撕心裂肺,不过是别人口中劝慰自己的一个一个应景的陪衬。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原就是孤独的。不论是欢乐伤悲,痛苦寂寞,都只是你自己对这个世界和人间的体味,你只能孤独给自己看。
已经很久不看书了。也找不到想认真看完的书。那些别人的故事,别人的评说,在我现在的知觉里,应该是无足轻重的吧。它们既不能雪中送炭地缓解我对人生的悲观,亦不能锦上添花地提醒我人生得意须尽欢。因为现在,我已经不再依赖这样的精神食粮了。也或许因为,现在的书,总是缠绵着个人的恩怨情仇,私情旧爱,或者状若高洁地渲染个人的孤独和异世。我找不到可以让我看着觉得好过一点的书,那我还是情愿不要看吧。我已,不需要,用别人的对白来衡量我的生活了。
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没有哪个地方是熟悉和了解的。天下之大,处处为家,却也是没有一处,是真正的容身之所。颠沛流离的灵魂,本就不该奢望什么吧。人们的记忆无限,终也会相忘于江湖,也会随着身死而湮没于尘埃。何况城市的记忆,更不会因着个人的悲喜来去有所偏颇。所以,我不爱任何一个我经历过的城市,也不在乎那里是否遍步过我的足迹,我走了,总还有下一个人来填补空白,这世界,原本就不在乎谁来过谁又离开。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可我还是阴郁地厌世。这种情绪泛滥在我每一个细胞里,愤怒而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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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
2007-09-03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 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思念是一种病,张震岳唱的好听。我也曾经,那么思念过一个人。上海的秋天就要来了,一层秋雨一层凉。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走在绵细的小雨中这么想着。没有带伞。出门前,我还叮嘱小弟,记得带伞,自己却忘的干干净净。或许是潜意识里给自己一个小小放纵的藉口吧。
片刻光景,我的头发已经蒙上一层湿意。这样细密的小雨,润物细无声,也是最让人防不胜防地淋的湿透。可是心情却没来由的轻松很多。每当这时候,我总是有许多回忆可供参考。我是一个活在回忆里的人吧,人们通常把这样的人定义成现实中的失意者。这又何妨,失意就失意好了。我不信,在这个城市中,会有那么多得意的人。每个人在天亮后,都会全力把自己武装起来,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地坚不可摧。我不想这样迷失自己,于是,我不掩饰自己的失意,我要看的见,自己还是纯洁那个自己,从来没有改变。
MP3里播放着我喜欢的音乐。干净的英式摇滚,清朗的声线很得我心,就如同那个民族的骄傲一样,连音乐都要这么地清高秀丽,像远山如黛的风景,可望而不可及。我偏就喜欢这调调,就好像自己也总以为自己很是和别人不一样。这样小小的骄傲就被我这么摆在脸上,赤裸的嚣张。
他有打电话给我,还是问我的近况,絮絮地说着关心的话。除了过去,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思念的病好了,就不会再反复了。虽然天真,我还是可以分辨他的话我可以相信多少。我想对他说,你还是活在我的回忆里好了,那时的你,是意气飞扬的,和我一样,是纯真的。
很久了,我终于换了一首歌来衬我的日记。可是我要说,大多时候,我不会寂寞。太寂寞的男人容易出轨,太寂寞的女人容易放纵自己。我们总以为可以找到另一个灵魂契合的伴侣,却忽略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另一个自己么?不可以,那么,我们只能像冬日里的豪猪一样,彼此保持合适的距离来维持一点温暖。对寂寞的人而言,这一点温暖是不够的,总还有冰冷的角落需要抚慰,那么,就出轨吧,放纵吧,然后等待着的,是加倍的寂寞。
我依然相信,这世界上总会有一个值得我生死相许的人。安静地等待,直到有一天,他微笑着在我面前站定,那么,我便不再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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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红
2007-06-06
回家了。这个记忆中冷漠的城市,现在看来却是亲切无比的。坐在哥哥的车上,开着车窗,雨后依旧闷热的空气滑进鼻腔,直刺心底,一如过往的,隐隐刺痛。终还是无法坦然释怀的。
桥上的风景,大多还是旧貌,只是江边立起了数栋高层,逼仄的日照间距让这些岿然巨物仿若一丛硕大的仙人掌,植错了土壤,谦卑而小心翼翼地绝世独立。据说,这里有着城内最贵的江景豪宅。不禁失笑,对上哥哥茫然的眼神,却只推说忆起儿时江边淘气而已。
平心而论,这是个安逸的城市。欲望与满足在这里很容易平衡。这里总有你希望得到的东西,虽然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不爱计较的人,在这里容易幸福吧。若然要这么说,在哪一个安逸的城市,不爱计较的人,都能幸福。可惜,我心里总还是计较着那一点点的。
到了酒店,搁下些东西,随哥哥去吃晚餐。是一家西式咖啡厅。一如典型的咖啡厅装饰,安静幽雅。选了个宽大的沙发座,桌上幽幽地闪着微弱的烛光。隅隅细语声和着迷离光晕中人们模糊难辩的脸,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遥不可及。也许,别人的生活,即使看起来近若咫尺,其实还是距离之外的。我狼吞虎咽地吃着意式海鲜面。味道一如店家装饰的普遍,没什么值得太多回味的。囫囵吃完,胃的压力似乎减轻了许多,也有了闲心打量起对面搂着抱枕懒懒窝在沙发里的哥哥。还是那样的,浅浅笑着,蔓延到眼角眉梢 ,嘴里絮絮地说着些不着边际的打趣的话,无关幽默,他只是,不擅于找话题。我心里还是欣喜的,至少这么多年,这个城市的冷漠中,还是能寻到丝丝温暖的情谊的。
我们又聊到了那个话题。尽管对哥哥来说,这似乎是个不能碰的伤口,我还是固执的提起。伤口不清理,眼睁睁看着它溃烂入骨,也许反而更折磨人吧。我说着那些过去的事,说着她的近况,看着哥哥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心里终究还是不忍,声音嘎然而止的时候,我甚至看到哥哥滑动的喉结,困难的吞咽动作,一起咽下的,还有那不能言说的苦涩和失落吧。可是又能怎样,错过了,便不再回来,即使当初再美好,也只剩回忆的片断而已,连余温都不再有了。
晚了,十一点的光景,这个城市已经安然入睡。街上安静的出奇。三两夜游的路人和偶尔奔驰过的汽车,似乎都不能影响这夜的好眠。多少个夜晚,我在这夜空下睡去,做着离奇别样的美梦,如今竟都不能清楚记忆了。睡吧,也许今夜我能梦见那个当初的自己。
翌日,四处闲逛。ALING的新居已然昭示着那日日临近的婚期。看着那白墙和粗砺的水泥地,透过她幸福的目光,我仿佛能看见红色喜庆的烛泪,从此,她走入她下一段旅程,多年前女孩的梦想中,梦幻的另一半在眼前变成真实的时刻,心下有多少是欣喜,多少是失落,多少是遗憾呢。转身过去,对街的楼上,哥哥曾经在那里凭窗倚栏,眺望这边ALING的窗台。那所房子,是为希望和幸福购置的,现在却为物是人非闲置着。这样想来,那对面青灰色的栏杆窗台都显得份外寂寥。
哥哥电话来了,在对面街角等我。匆匆告别ALING,寻到哥哥的车时,我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这里是他不愿意来的失意之地,近两日内,我用言语,故地,不止一次地凌迟了他的伤口。够了,不要在折磨他了。忘了,忘不了,即便是像他说的,找了一个像ALING的女子代替,互相伤害也好,新伤掩旧伤,只要能忘了她便好。儿时的夏日午后,我俩对弈五子棋时,哥哥得意的笑容后,怎么也看不见现在的伤怀。
又是一天的清晨。天还不是特别灰,阴沉中透着些许光亮。有风徐徐。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日。原本哥哥说要去杭州出差,禁不起我摆着可怜的脸色,还是留下做我的车夫。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的故事,我们去了闻名已久的建筑艺术公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很萧瑟的味道,却又有着生机盎然的矛盾景色。大片大片的绿色直扑眼底,撞的满怀。绿树成荫,却也间杂着杂草丛生。这里没有游人如织,安静的都能听见风声在林间,草间欢快的掠过。公园的主题建筑散落其间,星星点点,有些都没有完工,有些却已破败的显露出风霜的痕迹。没有人迹的建筑毕竟还是没有灵魂的。人们给予他们形体,却忘记了赋予他们灵魂。也许我不能这样苛责人们怠慢了他们。倘若我不是个建筑人,必也不会来到这个城市郊外的僻静之地,来欣赏这常人眼中甚是莫名其妙的建筑。建筑之于普通人,不过是寄居身体的大大小小的容器,他们务必要舒适,体贴,符合人们惯有的审美尺度。而这些在内涵上似乎高人一等的概念实验性建筑,自然被人们摈弃在这荒郊野外孤芳自赏。他们奇怪的扭曲的体量,并不因为他们面前指示牌上的溢美之词而在人们眼中高贵多少。就像是没落的贵族后裔,死守着荣耀,却在困苦中挣扎。
走走停停,我拍够了他们骄傲的姿态和残破的身躯。那些茂密的杂草和不知名的野花倒是更令我觉得赏心悦目。他们奔放的那么直接,眩目的美丽赤裸的闪耀在面前,用生命燃烧的美丽,永远比任何事物更显得高贵和记忆久远。走上了江堤,青灰的砖石地面绵延着平静的江水,远处是熟悉的石桥,记忆中年幼的我在日出和日落中穿行过桥面,我在这边看着,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些岁月,扶着熟悉的栏杆,数着熟悉的台阶和桥洞,雀跃着奔向上学和回家的路。。。逝者如斯夫。。。
回上海的火车上,沿途的风景没有什么吸引力。天气开始热了,车厢里闷闷的,就好像我的心情。有一些疲倦,虽然来回的路程不算遥远,可是在回忆里走了一遭,消耗了我更多的精神。人有些恹恹的,眼睛似乎都没有了焦距,茫然地看着窗外瞬移的树木,田地,房子。。。拿出昨日买的珊瑚串珠,那血色的红几欲滴落似地蠢蠢欲动,握在手中,温凉的触感,很是让我清醒了一记,心志明朗起来。这么美好的东西,原是那样自在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生活,现在却在我手中这样悄无声息地沉默着,她该是委屈不甘的吧。可是有什么办法,人类有欲望,总试图占有一切美好的东西,可是偏偏忘记了,再美好的事物,也有枯萎的时候,她怎么敌的过时间的无情呢。我看着手中的珊瑚,就好像看见了我逝去的恋情,回味过来的时候,它已经离我远去了。连伤心都是一点点隐忍着爆发出来的,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冷,是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伤害。然而我也了解,伤害与爱是对等的,多少伤害,就有多少爱。无所谓了,至少已经不再恨了。它就那样潜藏在我的心底,偶尔偶尔这样出来扰乱一下我的心神,提醒着我不要再那么用力去爱了。
到上海了。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远去的人们,远去的记忆,又会被这个城市明天的朝阳抛在脑后,这样也好。







